嘿”一笑,搓搓手指:“父皇要是觉得愧疚什么的,可以多多给点赏赐, 儿臣一定来者不拒!”
“臭小子。”
隆和帝脸色缓和了不少。
睿王所做之事,放在今天不值一提。
当前是要查清楚,谁要对安王下死手。
先有籍田礼耕牛发疯在前,太子受伤,所有线索都断了。
后有春蒐安王受伤,对方是冲着取安王性命的目的来的。
若是查不出幕后之人,放任自流。
皇位之争,将陷入腥风血雨、手足相残之中。
这不是隆和帝想看到的。
究竟是谁……?
去安王受伤处探查的人回来。
“陛下,属下等追寻地上的蛇迹,至一处非常隐蔽的山洞,里面有许多蛇,洞外有人的脚印,看样子是这两日留下的。
但因为洞内蛇太多,属下不敢冒进,在洞外绕了一圈,应当只有这一个出口,已经派人拿着驱蛇药守在洞口外。”
太子眉头快速皱了一下,蠢货,怎么躲进山洞里了?
转念一想,没事的,那人能够驱使野兽,不会让这些人进入洞中的。
隆和帝缓缓道:“既然只有一个入口,那便在洞口放一把火试试,进不去就让里面的人出来。”
太子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朱光禄。
朱光禄微不可察的摇摇头,若真的被熏死在山洞中,一样死无对证。
晏世清将此尽收眼底。
他站出来:“陛下,若是洞口无别的出口,一个不好只怕会将人熏死在洞中。”
隆和帝:“那,依卿之见,当如何?”
晏世清:“臣以为——”
“父皇,反正那蛇不敢靠近儿臣,就让人推着儿臣在前头开道呗。”
安王左右看看:“找两个人高马大、身手好的,若是情况不对可以抬着儿臣跑。”
隆和帝不允:“不可,太危险了。”
晏世清扫过安王腰上的香囊。
说起来还是托睿王的福,他派人去铁匠铺打探消息,让他留了个心眼。
以防万一,晏世清在参加春蒐前一日,请教药师后,抓了一副可使百兽不敢近身的药让安王放在香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