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想见识下你做的庄璧弓。”

陈修远打量着安王:“这还是你头一回带人来我这儿,好说好说,只是想见识还是想买?”

安王:“如果可以的话,买一把。”

陈修远看了眼晏世清,比了个五:“五百两。”

安王爽快答应:“可以,现在要付定金么?”

陈修远摆摆手:“你是晏砸的朋友,定金就不用了,到时候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安王好奇的问:“为什么叫他晏砸?”

晏世清咳了一声。

陈修远“嘿嘿”一笑:“因为他喜欢砸人,打仗搞偷袭的时候,他总是能冷不丁的从各种奇怪的角落里冒出来不管手上有什么抡起来就砸、砸完就跑。”

安王颇感意外,这可真不像晏世清会干的事情。

晏世清睨了陈修远一眼:“你晚上睡觉睁着一只眼睛,防止被砸。”

陈修远扭头就跟安王坐地起价:“一千两,他砸伤我,我得买药。”

安王目瞪口呆:“啊?”

玩笑归玩笑,陈修远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张破旧的弓,和两根掉毛的箭:“你射两箭,我瞅瞅。”

院子里,安王弯弓搭箭,破空声后,两箭射中同一处。

“可以啊。”

陈修远接过弓,心中已经有数了:“行了,看你的气度不是大官就是宫里人,买弓是为了春蒐吧,保准在那日之前给你做好。”

安王:“多谢。”

陈修远摆摆手:“不用谢,你晚上帮我看紧了晏砸,免得他翻进我家砸我。”

安王求之不得:“好好好,今晚我就在晏府睡了,睡在他床边。”

晏世清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他对陈修远说:“我们就先走了。”

转而又对安王说:“你就不怕长了蛇头的脑袋——”

安王拉着晏世清调头就走:“走了走了,饿了饿了!”

陈修远歪头:长了蛇头的脑袋,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羹。

晏家的马车离开铁匠铺。

路边上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殿下,方才小的看见安王上了晏家的马车。”

车内的人撩开车帘,看见路边的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