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情?”

太子低着头:“回父皇的话,儿臣不知,儿臣今日出宫为父皇寻红珊瑚去了。”

“别说为朕,朕可没说过要什么红珊瑚。”

隆和帝看了眼福康公公。

福康公公立刻让人将楚敨廖带上来。

“此人率东宫侍卫围了太医院,要挟安王和晏侍郎不许将你去赌坊的事情说出去。福康,把他威胁的话,复述一遍。”

福康公公心中叫苦,这番话可怎么说得出口啊!

“楚敨廖说,卑职……”

隆和帝皱眉:“大点声,没吃饭么?”

安王接过话:“福康公公胆子小,还是儿臣来说吧,楚副率说‘卑职就把话放在这里,安王和晏侍郎若是把今日见闻忘了,将来还能有条活路,若是捅到陛下那里,现在能活,将来可就未必了’。”

福康公公向安王投去感激的眼神。

太子猛地抬起头,这次他的吃惊和惶恐不是演的,而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父皇!儿臣不知啊!楚敨廖他、他平日里寡言少语,不像是能说出此番话的……”

隆和帝淡淡道:“他亲口所说,朕亲耳所闻。”

太子冷汗涔涔,他很快做出决定,跪伏下去:“父皇,此人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楚敨廖震惊的看着太子:“殿下,可是你——”

他看见太子瞥来那一眼满是警告的目光,颓败道:“陛下,臣领罪。”

安王奇道:“谁定罪了,你就领罪?父皇你好像一个字没说哦。”

太子真想撕了安王这张嘴。

隆和帝问:“今日同太子出行的人,站出来。”

太子低着头,心中惴惴不安。

隆和帝抬手:“连同楚敨廖一起拖到外面,杖毙——慢慢打,命东宫上下在一旁看着。另,将朱昭嗣带来,还有赌坊管事的以及两名在场的百姓。”

太子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这样可以肆意生杀予夺的权力,要是早些落在他手,就好了。

他要让安王尝尽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