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渊将信将疑,撇了一点点试探着放进嘴。
冰糖外壳甜甜的脆脆的,糖壳化开后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直窜脑门。
就像是买了一条最腥的鱼,只是些冲着鱼鳃咬了一口。
“yue!”
“张嘴。”虞唯宁把剥好的奶糖塞进宁知渊的嘴里。
宁知渊嚼着奶糖,嘴巴里的味道十分复杂:“小白……你的味觉还正常吗?”
宁知渊一扭头看见吴猛也在咔咔直炫冰糖折耳根。
吴猛:“你的味觉才不正常,这可是人间美味!”
宁知渊揉揉脸:“尊重个人口味。”
丁翔也回来了,手上拿着驴肉火烧、马肉火烧:“这里面小吃摊还挺多,价格都不贵,吃完我再去买点别的。”
“哇!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宁知渊左手驴肉火烧,右手冰糖小龙虾,边吃边道:“霸霸,你看人家爸爸,学着点儿。”
虞唯宁虚心受教:“在学了。”
当他们在一座冰雕前拍照打卡时,一个老伯蹬着三轮车缓缓而来。
老伯手上拿着一卷长长的纸条:“请问最爱渊渊崽崽的是哪位?”
宁知渊看向虞唯宁,这整的哪出,不会要送玫瑰花吧?不实用啊,干脆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吧!
虞唯宁没有看纸条上的物品价格:“多谢老伯,一共多少钱?”
老伯掏出老花镜戴上:“一共,我看看啊……3655。”
虞唯宁付给老伯4000块:“多出的算跑腿费,谢谢老伯。”
老伯要退钱给他:“这可使不得,跑腿费你在平台上付过了!”
“老伯,你就收下吧。”宁知渊注意到老伯穿的还是老式不带恒温系统的棉衣,棉衣的边角都有些磨损了:“他是我傍的大款,不差钱!他要是收你找回的钱,我就不要他了。”
老伯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说词,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娃娃,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谢谢你们的好意啦!”
三轮车的车厢是保温的,一打开里面是各种小吃,还都是热的。
丁翔一看:“嚯!虞老师学的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