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手在身上擦擦接过瓶子连声道谢。

宁知渊弯腰摸摸小狗的脑袋：“老人家，这个瓶子挺贵的，千万别随便便宜卖了。”

“哎、哎好。”老人抱着瓶子憨厚的笑了：“不卖、不卖，这瓶子好看，我拾了花养在里面，欢欢喜欢花。”

欢欢是小狗的名字。

老人捡到一束有些蔫巴的花，准备插进花瓶里时，发现里面似乎有东西。

黑色的瓶身看不见里面，他对着瓶口往里看，里面有一卷钞票。

“这……”

【这个瓶子挺贵的，千万别随便便宜卖了。】

老人把瓶子凑到小狗的鼻子底下，颤抖着声音道：“欢欢啊，记住这两个人的味道，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能做个干净的小狗、吃上干净的食物和水啦。”

“咱们也养个小动物吧。”

宁知渊上网查什么动物好养活。

狗不行，狗要遛；猫……他的精神体就是猫；之前看过一种会飞的老鼠……哦，叫蜜袋鼯，容易抑郁？不行。

虞唯宁对养小动物没什么兴趣，他只有一个担忧：养了小动物，宁知渊的注意力会不会被分散。

宁知渊偏头询问虞唯宁的意见。

虞唯宁脱口道：“你可以把我当小动物养。”

宁知渊：……？

虞唯宁：……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动物？”宁知渊抬手比划虞唯宁的身高：“小虞啊，你可能对‘小’有什么误解。”

顿了顿，他踮起脚在哨兵耳边压低声音：“虞劳斯浑身上下，有小的地方么？”

温热的气息打在哨兵的耳朵上，熏红了耳廓。

虞唯宁有力的胳膊顺势揽住宁知渊的腰把人抱起来偏头含住他的唇。

“唔……”

宁知渊微喘着气拍着哨兵的胸口说：“虞劳斯你这一言不合就亲人的习惯不好。”

虞唯宁亲亲他的鼻尖：“来都来了，亲一个再走。”

听听，这叫什么歪理？

那以后只要他靠近就亲一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