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唯宁居然是下面那个!

不对,这两人结婚了?!

那还要他来刺激什么?

增添夫夫情趣?

宁知渊坐到副驾上,催促虞唯宁尽快开车。

“光污染,这绝对是光污染。”

虞唯宁发动车辆开上大路:“我以为你会喜欢,花束里的钱和车轮上的钻石。”

“花束里的钱加一块都抵不上陛下给我发的一个红包。”

宁知渊猛地坐直:“车轮上是钻?我以为是玻璃渣!早知道就抠两颗再走了,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反正钻石多,少一两颗肯定不会被发现。

虞唯宁被他这副扼腕的懊恼样子逗笑了:“现在调头回去,或许人还没走远。”

“可别。”宁知渊满脸嫌弃:“我爱钱不代表没品。”

最主要的是钻石偷来还得变现,太麻烦了。

金大腿抱紧一个就行。

宁知渊:“我偷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发给你了,查一下有没有阴谋。”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五颜六色的卷毛小泰迪,他如果见过肯定会有印象。

另一边,卷毛小泰迪(划掉)萧栎正在皇后面前冒鼻涕泡。

“他居然说我是泰迪!这是污蔑、诽谤、诋毁!我花了一天才烫出来当下最时髦的彩虹小卷!”

皇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萧栎以前是纯黑色的短发,干净清爽。

这七彩小卷毛确实……

咳。

皇后端起杯子遮掩住嘴角的笑意。

“太过分了,结婚了都不说,虞唯宁肯定是觉得被向导压不好意思,所以瞒着大家!”

结婚了。

被向导压。

皇后放下茶杯:“你说他们结婚了?”

萧栎抽噎了一下,鼻子又冒了个泡:“对啊,那个宁知渊亲口说的,他说虞唯宁是他媳妇儿,虞唯宁没反驳。”

皇后不动声色的离萧栎远些:“这件事情我来和陛下说。”

皇后找到皇帝时,他正在和大臣议事,耐心等了到大臣离开。

“陛下,唯宁结婚了,那个向导亲口说的!”

皇帝做出惊讶的表情:“结婚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