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说:“我会守口如瓶。”
咒灵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着吧该死的臭小子。
五条悟哈哈大笑,手上极有力道梆梆敲着漏壶的脑袋,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宰了你哦~不过就这么把你放回去肯定也是不可能的,要想个办法让你闭嘴。是吧,大叔。”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塞涅斯说的,在他的认知中,没有什么事是塞涅斯做不到的。
只是简简单单让咒灵闭上嘴而已,这种小事大叔肯定手到擒来啦。
果然塞涅斯完全没有让他失望,上前一步,食指与拇指在半空中捏合,像是拉拉链一般在空气中划过。
“这样就好了?”
塞涅斯点了点头,“只是最简单的禁言术。”
漏壶大惊,本能地想要开口说话,结果却发现自己的上下嘴皮子被死死地黏在一起,动弹不得。
它斜过眼珠去看旁边的花御,发现对方现在的状态跟他别无二致。
该死!该死!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怎么什么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术式,这样的人在咒术师里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消息。
竹内那家伙完全没有跟它提过!
不仅如此,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看起来像是人类,但是总感觉气息与人类相去甚远,给他一种穿上人皮的怪物的感受。
漏壶渐渐冷静下来了,甚至开始思考这是不是哪个有特殊能力的咒灵伪装成人类悄悄潜伏在咒术界。
虽然它知道这个想法几乎是异想天开,毕竟有六眼在这里,试问有哪个咒灵能在六眼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是的,漏壶现在已经完全能知道为什么之前竹内那家伙不停地阻止它跟五条悟接触,不是什么看轻它的实力,实在是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