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脸上还露出惊悚的表情,口中急促地发出“嘘嘘”的拟声词。
硝子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然后挤了挤眼,五条悟深沉地点了点头,硝子随即露出鄙夷的眼神。
不会吧,五条脖子上连吻痕都有了(五条悟:什么吻痕,明明只是被咬了一口啊!)结果这俩货还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到底是塞涅斯不行还是五条悟太要面子,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用“不当人方法”拿下塞涅斯吗?
硝子鄙夷地看了五条悟一眼,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尽了。
五条悟心里苦,但五条悟不说。
每次他都觉得下一秒塞涅斯就要捅破那层都快变得透明的窗户纸了,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对方又不动了,要不是他知道塞涅斯就是这么死脑筋,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吊着他了。
五条悟很快松开手,用脚像踢足球一样把地上的火山头踹回铁架床上。
闹也闹够了,现在差不多该谈点正事。
五条悟指着两颗特级咒灵的头颅问道:“就这么等着吗?这么明显的陷阱没有人会来吧?”
塞涅斯点了点头:“所以在此之前可以先问它们一点东西。”
漏壶憋憋屈屈地说了一句:“我们都签订了束缚,不可能会说的。”
硝子捏着下巴陷入沉思,然后双手一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用吐真剂了。”
“吐真剂?”五条悟好奇猫猫歪头,“听起来像是某种让人说真话的东西。”
硝子点了点头:“就是这个作用,不过如果是在强有力的束缚或者服用者意志极其坚定的情况下效果会大打折扣。”
按照漏壶这种即签订了束缚又保持反抗意志的情况下,吐真剂不一定能派得上用场。
五条悟好奇:“硝子,这也是魔药中的一种吗?好有趣!”
五条悟不是不会做魔药,只不过他跟夏油杰一起的时候,总想在原有材料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奇思妙想,结果在制作的过程中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爆炸,给高专萧条的修葺账单上增砖添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