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是不可逆的趋势。
夜蛾正道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么,对策科会让他们变好吗?”
“变好?”塞涅斯的嗓音染上嗤笑的意味,“校长先生恐怕误会了,对策科并不打算给这些蚁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要的是彻彻底底的变革。”
“如果他们选择在下作为向对策科示威的工具,那么在下也可以敬佩地称他们一声——”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勇气可嘉。”
夜蛾正道从他这话中听出了不妙的意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在其间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于是他又将涌上喉头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塞涅斯专注地用视线跟随五条悟的身影,夜蛾正道则心不在焉地戳着毛毡。
“大叔,夜蛾校长,你们在这里说我的小话吗?”
五条悟左右手各端着一盘蛋糕走过来,他先是递了一盘给夜蛾,但是夜蛾摆手拒绝后,他又将另一盘递给塞涅斯。
塞涅斯接过蛋糕盘子,涂满奶油的蛋糕块在他的手中更显袖珍,看上去一口就能吃掉。
五条悟一边吃着另一块蛋糕,一边问:“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夜蛾正道隔着墨镜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同僚间的闲聊罢了。”
五条悟隔着白绸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校长,你跟大叔是哪门子的同僚啊?”
大叔从某种程度来讲是政府那边的人,跟咒术界这边最多只能算得上一个挂名的关系。
校长真是进入更年期了,年纪大记性就不太好了。
夜蛾正道一跟这个得意门生兼问题学生对话就心梗得慌,他摇了摇头,收起手中的毛毡站起身来,转身就走,给那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夜蛾校长现在已经是中老年人的作息了,这才几点就回去了。”
五条悟看着夜蛾正道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一转头就看见塞涅斯盯着手中的蛋糕,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严阵以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