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涅斯没有回答幼崽的问题,但是这张属于人类的面孔终于让这只人类幼崽不那么紧张。
伏黑惠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找那个人做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应该被他称为“父亲”的人很少回来,因为长时间不着家,津美纪的母亲彻底放弃了两个孩子,选择抛弃孩子独自离去。
他跟津美纪已经独自生活三个月,家里的存款已经见底,而津美纪就是因为想要赚钱才会出去工作。
也是因为卖力地工作才会病倒。
伏黑惠的拳头紧攥着,手中的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
塞涅斯垂眸掩盖眼底陡然升起的杀意,但是仅是泄露的一星半点就足以让这个敏锐的幼崽吓得戒备后退。
他并没有选择粉饰太平:“那个人伤害了在下很重要的人。”
伏黑惠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他顿时尴尬得手足无措,嘴角抿紧:“他…很久没有回来了,我不知道。”
孔时雨给的地址就是附近的一个旧小区,据他所说,如果那家伙躲起来,多半会躲在这里。
没想到伏黑甚尔并没有回到他的孩子身边。
看着人类幼崽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物,再加上现在大晚上一个孩子独自到药店买药,塞涅斯眉头缓缓皱起,那张本就有几分阴鸷的脸显得更加晦暗。
伏黑惠无措地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头纠结在一起。
“对……对不起,甚尔做了不好的事情,对不起。”
他大概知道这个男人找上门来是想要做什么,无非是想找到甚尔报复吧。
是甚尔先做错了事,所以被人找上门报复也是无可厚非。
伏黑惠能够体会这种重要的人被别人伤害的心情,津美纪以前也被别人欺负过,那个时候的他非常愤怒,非常悲伤。
所以,他是能够体会对方的心情的。
同时他也感到很抱歉,因为是甚尔让他在意的人受到了伤害。
“你一个人住吗?”塞涅斯就这这个姿势与面前的小豆丁说话。
伏黑惠闭紧嘴巴,他不知道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