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那一批数量不菲的订单,塞涅斯拒绝了中介先生后续又带来的几份委托,并且明确表示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接收有关制作咒具的委托。
“为什么?”石井不解,制作咒具现在算是黑巫师最大的进项,不是他吹,在他石井的卖力营销以及产品质量保证下,外面不知道多少术师甚至是普通人中的豪绅捧着金银前来求购,就连咒术界那边最近也有合作的意向。
虽然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但轮到石井宰客的时候他可不会手软。
本想着靠着独一份的咒具委托,他能靠着黑巫师拳打暗网脚踢咒术界,这进行得好好的怎么忽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难道……
石井想到一个不妙的可能,他连忙压低嗓音,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问:“不会是咒术界那边又出岔子了?”
他总感觉每次黑巫师的工作有点什么变动都是因为咒术界那边出了岔子,真是晦气!
现在咒术界搞得满城风雨,造势造得那么猛,搞得他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拿手机查看暗网实时消息,生怕自己被咒术界撬了墙角。
塞涅斯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泛着香气的咖啡,一副享受下午茶的欧洲贵族的模样。
他的目光跟随着暴躁的中介先生在客厅内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失去兴趣一般垂眸轻啜一口醇香的咖啡液。
看到黑巫师这么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石井顿时泄了气。
他叹着气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发出来自底层长工的哀鸣:“老爷,别喝你那咖啡了,每天喝那么多你也不觉得睡不着觉。”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不然我怎么跟那些如狼似虎的主顾们交差。”
塞涅斯没有说话,保持着端着咖啡的姿势,身后披散的长发却忽然升起一绺,像是游蛇一般生长着绕过楼梯直达二楼的书房,卷起一封文件袋。
石井震撼得眼珠子都要调出来,下意识地接过被那绺长发卷着递过来的文件袋,回过神来惊奇道:“这又是什么术式?”
那绺长发慢悠悠地缩回去,又恢复到原本的长度。
身为一只纯血的“塞涅斯”,他人类形态的全身上下零部件都是由魔力凝聚而成的,自然能够随心所欲地支配。
石井早就放弃探究黑巫师的术式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