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与质量的增长,恐怕在自己失控的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就会因为无法忍受这个世界的肮脏提前离开。
塞涅斯的目光落在掌心的金属圆环上,心想要是走之前能带点伴手礼就更好了。
小野寺正色道:“士兵们经过了精心的挑选,并且都有着绝对的钢铁意志,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训练。”
塞涅斯冷冷地抬眼看着他,就算是训练那也是人类,是人就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负面情绪,在日久的与咒灵的接触下不可能不会崩溃。
终于小野寺挺直的脊背在塞涅斯的目光下露出了颓态:“当然,还希望黑巫师先生出手相助,看看是否能够制作出抑制咒灵诞生的咒具。”
只有像对策科这样对咒术界有点了解却并不完全了解的普通人才能提出这么天方夜谭的想法,咒术界不可能在于咒灵的长久共存中没有考虑到这方面,但是千百年来人才辈出的咒术师却没有一人在这方面花费精力,可见其不可实现。
或许不知其间内情的普通人们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诞,但他们总是抱着万一呢这样的想法,毕竟机会稍纵即逝,他们只能抓住这渺茫的希望。
当这项提案递交的时候不是没有议员表示反对,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黑巫师身上,万一黑巫师成为下一个咒术总监部呢?
但是一个人总比一个组织更好控制,比起与一个不可替代的组织对抗,他们还是更倾向于跟一个势单力薄的人合作。
小野寺沉默地与塞涅斯对视,然而在那双冷冽的绿眸之下似乎一切晦暗的想法都无所遁形。
小野寺的心默默悬了起来,虽说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拒绝政府的招安,但是对于实力至上的咒术师而言根本不会把政府放在眼里,更不要说是目无法纪的诅咒师。
但好在黑巫师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诅咒师,甚至比一些咒术师都有道德得多,以至于对策科的长官对与黑巫师合作这件事半点异议也无。
对于是否能够说动黑巫师为政府所用,事实上小野寺心底并没有多大的把握,顶多能够确定即使合作不成自己性命也不会收到威胁,这也是他敢仅带一名司机和两个普通人保镖就前来赴约的原因。
小野寺的猜测不无道理,塞涅斯确实没有将自己与政府绑定的打算,但是短时间的合作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