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嫌弃,便把自己的衣服叠起来给他垫上:“我这衣服是干净的,你坐下休息会儿。”
储鱼儿忍着心理不适坐下了,姜大平三下五除二便把乱糟糟的房间收拾好,擦桌子拖地,还把床单被罩换了。
家里没有洗衣机,姜大平就在一个大盆子里洗衣服洗床单,倒一些洗衣粉,便开始反复揉搓。
他粗壮的小臂青筋暴起,双手拧着一件湿透的蓝布工装,水珠顺着指关节往下滴。忽然他胳膊猛地一发力,肱二头肌倏地鼓胀起来,像突然充了气的皮球,把挽起的袖管撑得紧绷绷的。
储鱼儿盯着他的肌肉看了一会儿,说道:“我饿了。”
语气跟个大少爷似的。
姜大平听了,赶紧在衣服上擦擦手,起身说道:“你想吃什么?我们这儿附近有不少饭馆,你想出去吃还是我给你买回来?”
储鱼儿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随便。”
姜大平说:“你刚出院,得好好休息,要不我给你买回来吧?”
“嗯。”储鱼儿应了一声。
姜大平指着床说:“要不,你上去躺会儿?我把床单被罩都换了,很干净的。”
储鱼儿不说话了,姜大平也不再说什么,赶紧跑出去买吃的。
以前他一个人时,对吃的很随意,能吃饱就行。他不挑食,那种十几块钱管饱的盒饭,还有包子铺两块钱一个的大包子,他都喜欢吃。
然而给储鱼儿买饭,他却犯了难。
他住的地方可以说是工人聚集地,经常被人说是贫民窟。这儿没有很高档的饭店,所有东西都很平价。
他能看出来,储鱼儿这么细皮嫩肉又漂亮精致的男人,肯定是那种没过过苦日子的人,以前在家一定娇生惯养。这儿的东西一点都配不上他。
虽然他不知道储鱼儿为什么说自己没家,但他下决心,只要储鱼儿在他身边待一天,他都不会让人受苦受委屈。
姜大平特意找了个看起来很干净的饭馆,让人给炒了四个菜,打了一个汤,花了一百二十多块。钱花出去,他一点都没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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