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严老师扶了扶眼镜,低头仔细看离行渊手臂上的伤,气得直跺脚:“还是用刀划的,谁?谁带刀了,给我站出来!”
这一群人里有一多半都认识这位老师,他可是出了名的黑脸严,对学生一视同仁管理严格。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学习好坏之分,只要是不惹事又听话的学生,都是好学生。一个学生如果频频惹事,就算学习再好,他也照骂不误。
风以臻在严老师手下三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气,这会儿话都不敢说一句。
严老师找到拿刀的那个黄毛,啪地一声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以为染个黄毛拿个刀就是古惑仔了?你爸妈电话多少,我要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周一来学校!”
小黄毛弱弱道:“我……我早就辍学了。”
严老师一听,更气了:“辍学有理了?辍学就是你胡作非为的理由了?学习跟不上还不赶紧老老实实打工挣钱,整天在街上晃来晃去地丢人现眼。”
小黄毛低着脑袋一个字都不敢说,任凭严老师把刀子收走。
严老师又看向风以臻,上去就给他一脚:“还有你!在学校装得人模狗样三好学生,出了校门就原形毕露,还带头围堵同班同学,谁教你的?周一把你爸妈叫到学校来,我要给你记大过!”
风以臻憋了半天,只敢回:“知道了。”
林森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严老师又道:“去给林森同学和他哥道歉!别以为他脑子笨学习差就能随便欺负人家,我说过多少次了,人品比学习重要多了。”
林森:???
风以臻即使再不情愿,也不敢违逆老师的意思,只能上前给林森和离行渊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求他们原谅自己这一次。
最后,经过老师的调解,林森表面原谅的他,风以臻赶紧带人灰溜溜地走了。
严老师扶起他的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对离行渊说道:“林森他哥,上来,我送你去医院包扎。”
离行渊:……
林森赶紧说:“不用了,严老师,我陪我哥去医院就行了,就不耽误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