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行渊使劲儿抱着他,摇头:“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林森在他怀里静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稳下来。
这才想起来问道:“你为什么把凌风推海里去啊?他得罪你了?”
他了解离行渊,这人虽然有时候挺狠,做事不计后果,但是想惹怒他还是挺难的。最起码他到现在为止,作了这么多事,还没见过离行渊冲他发怒。
所以一定是凌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离行渊只说:“因为生意上的事。”
凌风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想说给林森听。
林森松了口气,劝道:“生意上的事无非就是多赚一点少赚一点的问题嘛,至于让你拼命吗?实在不行咱派人浇死他公司的发财树行不行?”
离行渊笑了,亲了亲他的脖子:“行。”
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儿,回到派对大厅,听说凌风由储鱼儿陪着回房间休息了。
来客送的礼物在蛋糕旁边堆成了小山。
庄舟遥虽然吊着一条胳膊,可另一只手一直端着酒杯,和大家说笑,喝酒,应对得当。
林森在看到了角落里抱着大箱子蹲在墙角的秦硕,他盯着庄舟遥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求收养的大狗狗。
林森过去问道:“你的礼物怎么还没送给庄总?”
秦硕不好意思地说道:“俺还没和庄总说上话呢。”
林森说:“走,我带你过去。”
秦硕感激不尽:“谢谢老板!”
“对了,杨婳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没带你去和庄总打招呼?”
“婳姐跟着一个好看的姐姐走了,她俩神神秘秘的,不叫俺跟着,就把俺舍这里了。”
林森不解,不过想到杨婳在庄舟遥的地盘肯定熟,他不用担心,还能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不成?
与此同时,杨婳在房间里拿出一瓶透明药水,对她面前的女孩子挑了挑眉,说道:“这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不用很多,三滴下去,保证他变成一夜七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