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打电话给他解释,然而林森却不接电话。
他回去拿车钥匙时才发现,林森书包还在沙发上,手机在包里。也就是说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打车走了?
离行渊不顾离万洪的万般阻拦,果断开车去找林森。
这个时间酒吧里刚开始上人,林森已经喝了三杯长岛冰茶,度数不高,但足以让他借着酒劲儿吐槽离行渊。
“他就是个爸宝男!!”林森说,“都他妈快三十岁了,还这么听他爸的话,让他去澳洲,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我他妈在他心里算什么啊?”
杨婳一边给新宠回消息安抚,一边附和:“就是就是,渣男!”
林森继续说:“我费这么老大劲儿让他爱上我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听我的话,好好过日子吗?结果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听他爸的,那以后怎么办?”
杨婳以为他说的“以后”还是要孩子的事,于是说道:“以后他要是还听他爸的,你趁早和他离婚,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
给离家养孩子,可不就是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吗?
林森认真考虑着杨婳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如果离行渊非要做那些违法的事,他无法阻拦的情况下,和他离婚自保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
他舍不得,他已经完了,或许在书外爱上离行渊的那一刻就完了。
眼泪不争气地从脸庞滑过,林森抹了一把脸,摇摇头:“可是我好喜欢他啊,怎么办?我想和他好好过日子,我想让他平平安安的,我不想离开他。”
杨婳啧啧两声:“唉,都说爱情降人智,果然没错。以前追凌风的时候你就不怎么聪明,现在爱上了离行渊,你还是傻得可怜。”
说完,她手里的电话响了,她赶紧对林森说:“你慢慢喝,我去接个电话哈。”
说完,捂着手机走远了。
林森又让调酒师调了一杯鸡尾酒,试图借酒消愁。
“学长?”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森回头看去,竟是谢苟。他穿着一身酒保的衣服,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
林森微微惊讶:“你……在这儿工作?”
谢苟点头:“是啊,我在这儿做兼职,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