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才稍微放心,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啊!”林森也不顾谢姐在旁边,在离行渊唇上啄了一下:“就是太想你了!”
离行渊笑了,抱着他往里走,结果见客厅里空荡荡的,于是问道:“爸呢?”
林森指了指卧房,小声说道:“被我气得躲进房间不出来了。”
离行渊:……
他笑了,直接抱着林森上楼,去了他以前住过的房间。
房间里打扫得很干净,只是以前的大床换成了单人床。林森瞬间便明白了:“你爸这是没打算让咱俩住一间呢。”
离行渊皱了皱眉,抱着林森就走:“我们回家。”
“诶,别啊!”林森扒着门框不走,他还没给离万洪脱敏成功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单人床也睡得开,”他笑着说:“你在我身上睡。”
离行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说道:“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林森道:“我没受委屈,我今天和你爸聊得可开心啦,真的!我们住下来吧,反正就算回去了,你爸还得隔三差五地去砸门。”
离行渊勉强同意:“好吧,如果你住得不舒服了,我们随时回去。”
“好!”
当天晚上,离行渊带着林森回家一趟,拿了很多东西过来,包括林森的书包,ipad还有电脑,让他补这段时间请假落下的课业。
回到别墅,离万洪晚饭都没出来吃,林森和离行渊吃了饭上楼时,还特意路过离万洪的房间。
林森特别礼貌地敲了敲他的房门,说道:“爸,晚安,我和行渊去叠罗汉喽。”
房间里立马传来离万洪的咳嗽声。
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可是俩人上楼后,便传来连绵不绝的嬉闹声,还有单人床的咯吱咯吱声。俩人卧室正好在离万洪卧室楼上,声音别提多清晰了,气得离万洪用拐杖使劲儿戳天花板,但无济于事。
第二天,离行渊和林森一起出门,一个上班,一个上学。成双入对地出去,又成双入对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