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穿上衬衣,也不系扣子,用手指胡乱理了理头发,便去开门了。

门口站着的人没让他惊讶,似乎早就猜到了是谁。

离万洪见他衣衫不整,脖子里还有好几处红色的吻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瞪着眼睛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离行渊淡淡回:“在忙。”

离万洪将拐杖杵得直响:“这么久才开门,忙着做什么?”

“做爱。”

离万洪:???!!!

他握着拐杖的手都开始哆嗦了:“和谁?”

离行渊说:“还能有谁,我老婆。”

离万洪后退一步,胸口起起伏伏,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气晕了。

良久,他指着离行渊问:“你是不是……真不想离婚了?”

“是。”

“好,很好!”离万洪忍着用拐杖打他的冲动,咬牙说道:“让我进去,我要见见他。”

离行渊不让开,说道:“改天吧,很晚了,他都睡了。”

“胡说!你们刚刚不是还在……”离万洪说不出口,推开他,硬生生挤进门,坐在沙发上说道:“我今天还必须要见见他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让我培养了近三十年的儿子不再听我的话!”

离行渊皱着眉,正在想怎么把他老爹弄走,林森房间的门突然打开,林森穿着睡衣出来了。

他打量了一下沙发上也正在打量他的离万洪,又看看离行渊,好像在问:“这老头谁啊?”

离行渊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说道:“林森,这是我爸。”

“哦。”林森就应了一个字。

离行渊又说:“叫人。”

林森:“人。”

离万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