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黑，离行渊进门后开灯，林森被晃了眼睛，大叫:“太亮了，关灯！”

离行渊愣了一下，默默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林森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的离行渊，懒懒地说道:“亲爱的，你回来了？”

离行渊将手中的几个手提袋放在桌子上，去岛台倒水，冷声道:“不准叫我亲爱的。”

林森趴在沙发上，两条笔直的小腿翘起来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他问:“我们是合法夫妻诶，不让叫老公老婆，也不让叫亲爱的，那你说我该怎么叫你。”

离行渊说:“叫名字。”

“好吧，”林森叫道:“行渊。”

离行渊拿着杯子喝水的手一顿，没说什么。

林森起身去翻看手提袋，问道:“这是给我买的衣服吗？”

“嗯。”

一开始，林森还有些担心离行渊会照着他原来的穿衣风格买，结果拿出来一看，还好还好，都是正常的时尚休闲男装，没有紧身裤和低胸装。

“哇，你还给我买了内裤！”林森从袋子里拿出两条四角裤，说道:“不过我不太喜欢穿平角裤，行渊，下次记得给我买三角的。”

离行渊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下次了。”

林森冲他摇了摇手指:“凡事不要说这么绝对，我去换衣服啦！”

林森很快便换了衣服出来，他在离行渊跟前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

离行渊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眼中有几分不明显的光闪过。这是他第一次发现林森长得很漂亮，只不过以前他总是化浓妆，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头发上戴着奇奇怪怪的装饰，冲人笑时，也多半是假笑，眼神里也都是轻蔑或算计。

此时此刻，他穿着合身的休闲装，在他眼前转着圈，脸上尽是天真灿烂的笑容，就连眼神都纯净得不像话。

一时间，离行渊竟觉得他有些耀眼。

一个人，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咽下杯中的最后一口水，他淡淡道:“还行。”

林森有些失望，冲他耸了耸鼻子:“还行就是一般喽，只能证明你眼光差，选的衣服一般！”

反正不是因为他不好看。

离行渊收回目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