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拿着杯子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看向苏园长。
苏园长又说:“我也跟你大爸说了,找个时间带你去看送给你的游轮,出海玩透透气。”
方知许低头喝了牛奶,听得入神,心里有种无法用言语描绘的滋味。
他其实很幸运,总能遇到爱护他的人。或许有那么一段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寄人篱下,可跟这些幸运比起来,其实算不得什么委屈了。
虽然亲生父母还没有找到,可日子总得继续过。
能找到是他的幸运,如果找不到,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陆宴礼目光落在方知许身上,见他有些发呆,察觉到他也不是心情不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午餐后,苏园长又留了会,叮嘱了两句才离开。
方知许这才躺在沙发上,捧着吃撑的肚子,浑身上下透着懒洋洋的气息。
“刚才跟爸爸聊天的时候怎么在发呆?”陆宴礼坐到他身旁。
方知许顺势把腿搭到陆宴礼的大腿上:“我在想苏园长对我那么好,就真的像爸爸那样,是不是应该要改口了。”
陆宴礼给他捏着腿:“跟着我一起喊?”
“嗯,但我有点不好意思。”方知许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侧过身躺。
陆宴礼笑着把他抱到腿上,觉得他这个样子好可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下次喊啦?”方知许看着他说。
陆宴礼手臂护着方知许的后腰,免得他往后仰:“嗯,他们那么疼你,要是你肯喊他们肯定很高兴。”
“那我下次试一下。”方知许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说:“其实刚才我有听到声音。”
“那有害怕吗?”陆宴礼的手轻轻拍着单薄的后背。
“有你在就不怕了。”方知许凑到陆宴礼耳畔说:“宴礼,谢谢你。”
陆宴礼听得心都软了,疼惜地贴近他的脸颊:“不用跟我说这些。”
“你对我那么好,要是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怎么办?”方知许坐直身,蹙起眉头,想得脸都皱了起来:“哎,那就糟糕了。”
陆宴礼见他预制惆怅,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