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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礼听着这细细哼哼的声音,眼神略有些变化,狼耳和狼尾也都冒了出来。
方知许:“??”
“宝宝,你摸摸我的尾巴。”
方知许手里被塞了条又长又粗的狼尾,加上温度高于人体,摸着有些烫手,他想松开,却被陆宴礼的手覆上手背,不让他松开。
“宝宝,你摸一摸吧。”
方知许哪能不知道狼的尾巴非常敏感,狼尾布满神经末梢,轻轻触碰拍打都能清晰感知到,更别说摸了。
他抬起头,见陆宴礼的眼神跟要把他吃了那样,自己也懵不知道触到陆宴礼哪根神经了:“……我、我不想摸。”
“你摸一下吧。”陆宴礼低下头,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哀求,他握着方知许的手,带着这只手摸上尾巴,哄着他上下抚弄:“这样摸。”
成年狼变成人后的狼尾会同等体格变长,不同于狼形时的长度。
陆宴礼体格高大,所以他的狼尾又大又长,摸着的触感又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被大手带着勉强握住。
“……不是,你……”方知许耳朵越来越红,压根不敢往下看,只听见陆宴礼在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沉,又被握着手摸这根尾巴,就像……
就像在打——
他摸得恼羞成怒,想把手给甩开。
陆宴礼抱着方知许,几乎是连哄带骗让他碰自己的尾巴,边哄边亲着他的脸颊:“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弄其他的。”
“不摸不行吗?”方知许眉头紧蹙着,有些不高兴:“这样摸着好扎手啊,不舒服。”
“就摸一会。”
“一会是多久啊?好烫。”
“就快了。”陆宴礼一只手带着他摸尾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去摸自己的狼耳:“耳朵也摸摸。”
方知许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纸,被任由摊开那样,可陆宴礼又这样哀求他,他也不好拒绝,显得自己很不好。
“这样摸吗?”
“嗯。”
“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