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陆宴礼是从哪里学来的,每次都能把他吻得脑袋犯浑,一塌糊涂,脑海里自持尚存的理智随着呼吸远去。
“小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唇被松开,呼吸涌入鼻息。
方知许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唇瓣微张,舌头也没来得及收回,听着他的声音在耳畔落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整个人晕乎乎的。
陆宴礼低头看着他枕在臂弯里喘息的模样,手抚上这张微烫的脸颊,指腹轻柔擦过红润的唇角:“不来了好不好?你受不住的。”
太乖了。
他的宝贝太乖了。
乖得想让人把他弄哭,哭着哀求他。
方知许湿润的双眸逐渐褪去迷离,枕在臂弯里的脑袋歪着一蹭,抿唇舔了舔,随后把脸埋入他的胸口。
陆宴礼看得心都化了,低头贴上他的脸颊。
方知许合上眼。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不碰他?
陆宴礼本想着要哄人去吃点东西,谁知他一抱,这家伙就睡着了,还睡得呼呼的,明明一个小时前才睡了会。
他拿人没办法,也不敢把他晃醒,只能由着他睡了,自己躺在身旁轻拍胳膊哄着。
半夜,走廊踩脚线的路引灯亮了起来。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走出客厅,溜入厨房,站到大冰箱前将几个冰箱门打开,上下左右都翻了一会,终于找到自己想吃的。
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撕开雪糕的外包装,咬下抹茶巧克力的脆皮,露出里头的鲜奶香草。
方知许眼睛瞬间亮了,哦~美味~凉爽~
他吃得沉浸,贪着这点凉意,缩在原地吃得认真,丝毫没发觉周身的冷气顺着衣料钻进皮肤,一点点浸凉了四肢。
也完全没看见冰箱上倒映着道高大的身影,就倚靠在门外。
陆宴礼本以为方知许吃完后就会发现他,想着先不出声,谁知这家伙又拿了一根出来,他放下手站起身,皱眉轻咳了声。
“!!!”方知许抱着雪糕吓得回头,见是陆宴礼:“你干嘛吓人,吓死我了!”
“这么晚吃雪糕太凉了,吃了一根够了。”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