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偏着脑袋愣了会,他摇了摇头:“不是。”
“真的不是吗?”陆宴礼又问了一遍。
“真不是。”方知许认真道。
陆宴礼这才松了口气。
“你想去看啊?”方知许好奇问他:“那刚才你怎么不去?”
“你把我拉出来了。”陆宴礼双手护着他后腰,生怕他往后仰:“我就以为你不喜欢就没有一定要进去了。”
“那两个男人进母婴店不是有些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我不是说男的不能进,而是没有宝宝啊,进去干嘛?”方知许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语气却已经活泛起来。
“要是有呢?”
“谁有?”
陆宴礼喉结滚动:“我有。”
方知许脑袋宕机了两秒:“啊?”
“接受不了吗?”陆宴礼生怕错过方知许脸上任何的表情和情绪,紧紧地盯着他:“假如我们有宝宝的话,能接受吗?”
“怎么可能有!”方知许一脸莫名其妙。
陆宴礼把人搂了回来:“坐好别激动,好好说。”
“别用这个假设吓我啊。”方知许有些不高兴,干脆从陆宴礼腿上下来,坐回旁边,抱着胳膊就盯向窗外不说话了:“我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陆宴礼开始后悔聊起这个话题。
因为整个下午方知许都没有理他。
直到雪狼研究中心一通紧急电话打了进来,才结束了短暂的冷战。
“雪狼研究中心让我过去一趟,说苏园不在,有只小狼崽应激严重,让我过去帮忙看看,说打了镇静还是情况不太乐观,小灰也没办法安抚。”方知许挂断电话跟陆宴礼说了声,也同步给经理发了条信息。
“我送你去。”陆宴礼拿起他的背包。
方知许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快步往外走。
到了雪狼研究中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