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乖乖地点头。
陆宴礼看了眼何医生。
何医生立刻会意:“如果可以再胖十斤的话那就最好了。”
“何医生,他现在都不怎么爱吃东西,怎么可能胖得了十斤,还是多来几次医院吧,可能多吃点药多大几针会好一些。”
方知许错愕看向陆宴礼,顿时急了:“谁说的,我哪有不吃东西,你别医生瞎说好吗。”他连忙跟医生说:“我没有不吃东西的啊,也不用整天来医院的。”
医生神情严肃:“嗯,以你现在的情况看,能重多十斤的话各方面都会好很多,尤其是抵抗力免疫力,这是减少来医院的关键,我还是比较相信你可以重十斤的。”
方知许抱着礼盒冷哼了声,瞅向陆宴礼:“连医生都相信我,你不相信我?”
陆宴礼道:“那你听医生的。”
方知许:“我本来就有听医生的啊,难不成还听你的?你经常吓唬我才不听你的呢!”
陆宴礼:“。”看来还是记着那天晚上的事。
何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就和护士离开了病房。
方知许拿出首饰盒里的金项圈,将其举高在灯光下。
只见这沉甸甸的金项圈外有一圈金丝缠绕,中间垂挂着一个很有分量的璎珞长命金锁,在灯光下,金项圈沿弧面铺开淡亮金光,手移一分,光便跟着流转。
他又凑近仔细看,项圈间隔着还有金色的学士牌,小金牌,竹节笔,官帽,金衣和金碗勺?
这怎么那么像……
“这不是小宝宝满月酒戴的那个——”方知许扭过头,疑惑看向陆宴礼:“苏宴澄送我这个干嘛。”
“这是成人款。”陆宴礼拿过这个有分量的金项圈,解开锁扣,给他戴在脖子上:“宴澄很有心,说是开过光的,寓意平安健康。”
“是吗?”方知许低头摸了摸:“那只能放着收藏了。”
“回家的时候戴。”陆宴礼的手指轻轻拨弄长命锁上的小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动起来也好听。”
“啧!”方知许嗔怒瞪人,手指点他:“还说满脑子不是做做做。”
陆宴礼用手背蹭了蹭方知许泛红的脸颊,心头软成一团,只觉得他连生气都格外讨喜:“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方知许冷哼了声,小眼神一瞥,仿佛在说‘我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