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立刻把勺子拿起来。
由于他以狼形的姿态生活了太久,习惯了叼咬的动作,一时间要他用手拿东西还是很笨拙,只会用所有手指并着握。
勺多少汤撒多少汤。
陆宴礼没再说话,就让他勺,撒了擦就是了,衣服脏换就是了。
直到这顿饭吃完。
小灰吃得桌面脏兮兮的,这里是米粒,那里是汤水,就连身上的衣服和地面也是。
“自己拿清洁抹布擦干净。”陆宴礼屈指轻敲手边的抹布。
小灰乖乖地拿起抹布,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站在餐桌前,求助地看向陆宴礼。
陆宴礼抬起胳膊,手指点了点他的桌面:“脏的湿的用抹布擦掉,然后拿你的碟子兜住饭粒,注意地面干净。”
“哦。”小灰照做,他动作有些笨拙,拿抹布擦着桌面时手有些发抖,还是有饭粒掉在地面。
陆宴礼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带着他一块收拾。
小灰看着陆宴礼怎么收自己也跟着怎么收。
最后陆宴礼端着碗碟走进厨房,小灰赶紧拿起筷子,虔诚地双手抓住,屁颠屁颠又一瘸一拐跟陆宴礼一块走进去。
方知许坐在餐桌上,托着脑袋看着厨房里一大一小在忙活着。
就像是严厉的父亲在教导孩子的感觉。
他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好像……
一家三口啊。
晚餐后,有人送来几套锻炼手部精细动作的玩具。
小灰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夹豆子,嘴里小声念叨着:“……这个放这里,这个放这里,哥夫,要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啊?”
他夹得手有些累,委屈扭头看向沙发,结果看见哥哥躺在哥夫的大腿上睡着了。
陆宴礼抽走方知许怀里的书,合上书本放在一旁。
他垂下眸,静静看着熟睡的人,用指腹一下又一下拂过熟睡的眉眼,动作里透着怜爱。
【投其所好留下小知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