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要晚安吻。”
方知许闻言,故作镇静地抬眼看他:“可以啊,不过我保证,肯定好吃。”
他说得轻松,却全然不知耳尖那层绯红被对方尽收眼底。
午后的天闷得厉害,小店铺没空调,吃着滚烫的螺蛳粉吃得难免有些热。
陆宴礼看着方知许低着头,专注地低头嗦着碗里的粉。
温热的汤汁氤氲出薄薄的白雾,柔和地笼着他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吃得脸颊红扑扑的。
‘嘀嗒’——
方知许正低着头专心嗦粉,谁知就看见几滴鼻血当即落下来,滴在碗里。
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对面椅子‘刺啦’移动的尖锐声音。
他被捏住下巴,鼻子也被纸巾捂住。
方知许抬眸看向陆宴礼,见他立刻俯身凑过来,动作慌乱地捏着纸巾,急急忙忙往他鼻下擦拭,一遍遍地反复擦着细微的血迹,过分小心翼翼。
陆宴礼脸色绷得紧紧的,眼神死死盯着鼻下的血迹,眼底翻满压不住的慌张,擦拭的手有些发抖。
手越擦越抖。
用了十几张纸巾,好在是止住了。
就连老板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得从窗口探出头来询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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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许见陆宴礼那么夸张,好像他流鼻血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没忍住笑了,握上他的手腕,晃了晃他的手:“没事,肯定是天太热上火,流了一点点而已。”
他说完扭头跟老板说了句不好意思,弄脏碗了,等会结账把碗买下来。
“……什么一点点。”
方知许转回头,见陆宴礼就站在桌前,低头看着桌面这几团沾了血迹的纸巾,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陆宴礼盯着这些浸染了鼻血的纸巾,表面不动声色,心底的焦灼却一点点往上涌,越攒越浓,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