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算了,从了吧。
他根本抵抗不了。
陆宴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这模样跟个小媳妇询问自己丈夫似的,雀跃又腼腆,他哪还能说什么:“他送你的就是你的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方知许眉眼弯弯,嘴角抿不住地向上翘,他盘腿坐着,将金条一条一条的拿起来端详:“这可太闪耀了。”
陆宴礼见他这得意可爱的小模样,伸手把他手中的金条抽走。
方知许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方才弯起的嘴角瞬间抿紧,愣愣地望着对方,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逗你的。”陆宴礼握过他的手,把金条塞了回去,却见他还睁圆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又气又委屈,仿佛随时随地就能给他上演一出哭戏:“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开玩笑。”
方知许没理他,自顾自的把金条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再轻手轻脚的合上盖子,整个过程无比虔诚。
这模样把一旁的苏宴澄看乐了:“你那么喜欢啊,我还有,都送给你玩吧。”
方知许‘唰’地抬头看苏宴澄,瞳仁亮晶晶的:“真的吗?”
苏宴澄抱臂笑道:“真的,改天你有空到集团来玩,来我办公室,在我保险柜里,有不同规格的,都送给你玩。”
很多都是人情世故的伴手礼,算不上什么。
“集团在哪里啊?”方知许好奇问。
陆宴礼见他像只小猫似的仰着脑袋,蠢蠢欲动的模样,好像真的想去找苏宴澄玩,他压下想把这颗脑袋扭过来只看自己的嫉妒,心头闷涩,默不作声地站起身走去客厅倒水。
他或许该大度些的。
这家伙招人疼招人喜欢他又不是不知道,或许他身上真的有什么类似万有引力那样的诱因让雪狼对他格外青睐。
自己要做的不应该是善妒,应该是要提升自己才对,让方知许看到自己才对。
既然都有了静水楼台先得月的标记,那他更应该要向方知许证明,在那么多优秀的人为什么要选择他,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他的人。
苏宴澄侧眸看向走出房间背影有些落寞的大哥,收起视线后,他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