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苏宴澈无奈摇了摇头。
他这个小心眼的大哥啊。
门上锁后,浴室里并没有响起水流声。
方知许被抱放到洗手台上,见陆宴礼双臂撑在他身侧,下意识并拢双腿;“……干嘛?”
“昨晚的事很生气对不对?”
方知许听陆宴礼还敢提这件事,眸光带着恼意扫来,长睫急促地颤了颤,羞赧窜了上来,他气得一拍大腿:“不然呢!”
“气得好。”陆宴礼视线牢牢锁在他带着愠色的脸上,笑了出声:“不许消气。”
方知许一时语塞,恼火道:“……我、我本来就还在气,用得着你说?”说着就要跳下洗手台。
陆宴礼又握上这腰把他放回去:“你打算怎么继续生气?我想听听你够不够生气。”
方知许:“……”他瘪嘴无语看着陆宴礼。
“生气都不会?”陆宴礼见他又不说话了:“不是教过你怎么生气的吗,不许憋着。”
方知许实在没忍住:“你有病吧!”
陆宴礼叹气评价道:“不够。”
方知许气得抓起他胳膊对准小臂就是咬,结果咬了一口咸味,‘呸呸呸’了出声,抬眼瞪他:“不想惹我生气就不要再像昨晚那样。”
“你可以生气。”陆宴礼看了眼胳膊上被咬出的牙印,唇角微扬。
方知许咬牙切齿,双手隔空作出掐人的动作:“你为什么非要我生气?对,我是可以发脾气,你也由着我发脾气,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做出让我生气的事,你就不能像小苏那样温柔一点吗?”
陆宴礼本收着脾气,想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丈夫,可是一听他拿自己跟苏宴澈比,脸瞬间黑了:“你觉得他比我好?”
方知许没说话,一把推开他脚落地,谁知又被抱回洗手台上。
“你喜欢他?”陆宴礼哑着声问。
方知许被这手劲握得腰疼,他一声没吭,垂着眸不想搭理他,越搭理越起劲。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整天没完没了的给自己创设情景,假设关系,烦得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