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草:“卖房子你懂什么意思吗?”
“卖了有钱。”
方知许顿时语塞:“是。”
陆宴礼偏过身体看向他,眼神认真:“那卖了不就好了。”
方知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
“不舍得卖吗?”
方知许停下揪草的动作。
“那就不卖。”
方知许知道陆宴礼的思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嘀嘀咕咕道:“你不懂我在烦的事。”
“我可以听。”
方知许转过身,面朝着陆宴礼盘腿坐,看向他说:“我其实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对我那么好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他把从小到大父母对他做的事都说了出来。
怎么说也是独生子,就算家庭条件不算殷实父母也是很疼他的,对他是百依百顺,逃避了那么久的事在一瞬间想起来不免难受。
也很挣扎。
好是真的,不好也是真的。
没有人不恨拐卖,但他更讨厌这样的隐瞒。
陆宴礼见他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没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
“唔——”
方知许睁圆双眸,生气瞪着陆宴礼,把他的手拉下来:“捏我鼻子干嘛!”
陆宴礼慢条斯理放下手:“这鼻子怎么长的,那么好看,我捏一下。”
方知许凶巴巴举起手:“我看你是找打。”
陆宴礼见他不哭转发脾气了,嘴角弯了一下:“无法接受那怎么办?”
“我只能接受了。”方知许垂下手,脑袋也跟着耷拉,像只郁闷的小狗:“我宁愿接受他们不是我的父母,真的做了坏事,也不想接受他们是被害死的。”
刚说完他就被捧起脸,讶异对上陆宴礼的目光。
陆宴礼捧着这颗不高兴的脑袋晃了晃:“要是你有两只耳朵肯定很可爱,我这样晃你的耳朵也会跟着抖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