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垂眸看他:“不信我能看好你?”
方知许嘴皮子动了动,想说“谁要你看”,但脸颊被捏住,话又咽了回去,他对上陆宴礼的眼神,弯眉假笑道:“嗯嗯嗯。”
陆宴礼知道他在敷衍自己,觉得他还是怕自己,于是变回了狼崽的形态,跳上他的大腿,将脑袋塞进他的手心里。
毛绒总是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治愈心灵的作用。
方知许低着头,见陆宴礼窝在他手里,又变回那团一捞就能走的小狼崽,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忍住撸了两把,一只手不够,两只手一起撸,上下左右撸。
撸得毛都掉了好几撮。
陆宴礼:“……”
算了,老婆开心就好。
下午的时候,心理医生过来检查。
“当年父母的事给了你很大的打击,所以在看见这种车祸现场你会触发回忆感到恐惧,大脑在极端创伤后的一种保护性反应被重新激活了。”
方知许抱着怀里的狼崽,表情紧张:“那会怎么样?”
“这么多年有出现过吗?”医生问。
方知许捏着陆宴礼摇摇头:“没有出现过那么严重的,但是我学不了车,开不了车,坐车也不敢坐副驾驶。”
陆宴礼被捏得狼耳抖了抖,明显感觉到他紧张了。
“这些年没有症状不等于在大脑里没有留下痕迹,但这次发作也不意味着你会陷入长期的痛苦,许多人在首次延迟发作后,通过几次认知行为治疗都可以把这段痛苦的记忆封存。”
“还是建议完成一次精神科门诊,评估ptsd,惊恐障碍,躯体症状障碍,如果症状在两周内自然消退不再出现,那就观察为主症状较轻。”
“那我们也要为治疗做好准备,你可以先用纸或者是录音简单回答,十年前那场车祸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