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随便亲人
不许随便舔人
陆宴礼听得头顶的两只黑色狼耳都耷拉了下来,狼尾也控制不住的朝方知许那边甩,试图换取什么。
“不许摇尾巴。”方知许对着这尾巴警告一指:“把尾巴收回去。”
陆宴礼郁闷道:“我不会收。”
“不会就学。”
“小知老师,你之前都是哄着他们让收尾巴收耳朵的,怎么到我这里就那么凶了。”
“因为你有前科。”
“什么是前科?”
方知许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他微笑侧眸道:“我们多读点书好吗?”
陆宴礼见他对自己笑,眸底满开笑意:“好,都听你的。”
方知许无奈了,知道他听不出自己的阴阳怪气。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又坏又笨的。
……
夜幕降临,会议室气氛凝重。
昨晚参与解救雪狼行动的赫哥带着随远也来了。
方知许翻出手机相册里一家人的照片给随远认。
那是十年前的合照了,那是他父亲生日那天一家人拍的合照,一直被他收藏着。
“是他。”
随远走到方知许跟前,狼耳朵一抖,探头看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抬起爪子,点了点上面照片其中一张脸。
“前天晚上我是凌晨三点收工的,他在收拾我留在片场的东西,以为他是场务就没有多想,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等醒来后我已经在狗笼里。”
“他是我堂哥方锐。”方知许见那爪子点的脸:“没听过他有做过什么场务,之前他一直在服装厂工作。”
他在想着正事,顾不上这只一直抱着他胳膊的赖皮狼。
陆宴礼见随远那根尾巴扫到方知许的膝盖,伸出手就给推开。
随远:“。”
“知许,最近你跟他们有联系吗?”苏园长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记住这张脸,他几十年都扑在保护雪狼的工作上,不会错过任何一条非法猎捕雪狼的线索。
必须要捣毁这些组织。
“毕业后我换了号码,他们联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