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没用。”
苏宴澈见他这样生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方知许没再说话,脑子昏疼乱成一团在打架。
而身后的大手隔着衣服,揉着被气得一鼓一鼓的肚子,把身后的沙发狼萌死了,但不敢说,怕被打。
“肚子还疼吗?”陆宴礼低头哄着问。
方知许本来想把陆宴礼的手推开,不过这样揉着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
为什么要推开,陆宴礼把他身体弄成这样,替他揉肚子就是应该的!
他就这么想着,像个大王似的往后靠了靠,把身后的狼当成沙发坐。
陆宴礼被头顶发丝蹭过下巴,他声音放轻问:“小知老师,这力度可以吗?”
“勉强吧。”方知许高冷道。
“请问现在可以给小知老师打退烧针了吗?”医生双手举起针管,朝这位小祖宗毕恭毕敬问。
这可是苏园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的宝贝疙瘩,不仅仅是因为被大少爷改变体质愧疚的原因,而是他能育狼变成人的能力,是多少钱都难找的天赋型引导师啊。
前段时间受伤最怕是身体恢复不好。
现在是最怕人跑了。
方知许‘啧’了声:“非得打针不能吃药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着很烫:“好吧,好像是有点烫。”
“烧到四十度了,不能再继续烧,得打针退烧。”苏宴澈见方知许终于肯说话:“小知,还生我的气吗?”
“哼。”方知许冷哼了声。
苏宴澈懊恼温柔哄道:“小知,没跟你说我也是雪狼的事我很抱歉,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我们都没有要欺骗你的意思,现在都是真心待你和喜欢你的。”
“苏宴澈,你道歉就道歉,后面那句话非得说吗?”陆宴礼见医生要给方知许的胳膊打针,手掌盖上他的眼皮。
“小知,你生我的气,那你不生他的气了吗?”
方知许被大手遮住眼睛,感觉胳膊处被棉签涂上微凉的碘伏:“陆宴礼他笨,没文化没常识,但你是博士,明事理,斯文有礼,真的要跟他比吗?”
陆宴礼:“。”
苏宴澈:“。”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批评还是庆幸了。
方知许继续说:“陆宴礼,别以为你笨我就会原谅你了,你们俩我都生气,所有瞒着我的人都生气,只是孰轻孰重我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