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停车后他们听了又听,判断呼吸是正常的,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医生交代过方知许现在的体质不比从前,他的狼王血还不知道能把方知许的体质改成什么样,就怕出差错被他爸骂。
“你那么凶做什么?”方知许低头看他。
陆宴礼顿时凝噎,他心虚抬眸:“我没凶,只是担心你不舒服不开心。”
“没不舒服。”方知许摇头说。
陆宴礼心想那就是不开心了。
“我已经登记好了,先入住休息吧。”赫哥将后车门打开,手护着车顶。
方知许抱着陆宴礼下车,跟赫哥说了句‘谢谢,辛苦你啦。’。
赫哥哈哈笑了起来:“我们小知老师就是有礼貌!”
说完一道冰冷的眼神杀了过来。
赫哥笑容立刻消失,恢复回那个冷酷高冷的保镖形象,仿佛不曾‘哈哈’过,他将手臂一伸,指示往前走即可。
副驾驶座上的雪狼也跳下车,他步伐有些虚弱,脊背却挺拔。
方知许走到他跟前蹲下,拉住他身上的牵引绳,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雪狼先生你还好吗?”
“你可以叫我随远。”随远看向面前的青年:“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
方知许刚感慨了句好绅士的雪狼,还想摸一下,结果袖口被咬住,手硬生生被拉了回去。
他一愣,低头看向陆宴礼。
“不许摸其他狼。”陆宴礼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方知许的掌心:“只能摸我的。”
方知许捏住这两只抖动的黑色小耳朵:“小气鬼。”
“我就是小气。”陆宴礼应说。
方知许没他办法,只能不摸了,他将牵引绳绕在手腕处站起身,然后怀里揣着一只,手里牵着一只走进民宿里。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谁知刚进房间两只狼就因为谁跟方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