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道幽怨的叫唤,外人听了就是嗷嗷叫。
方知许看向鸟笼,见陆宴礼的脸挤压在缝隙间,小白毛炸开,他泪眼汪汪的,爪子伸出缝隙。
“你理理我嘛。”
幼崽的奶音实在是令人无法抗拒。
方知许有些心软:“小苏,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小棉花放出来啊,他这几天应该挺乖了吧?”
一旁的科研员张叔咳了两声。
方知许小声询问道:“他表现不好啊?又咬人啦?”
“倒不是表现不好,也没有咬人,就是不吃饭还不肯洗澡把我这副老骨头给摧残了一通。”张叔看向方知许:“这小狼王也就在你面前会乖而已。”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呼。”
方知许扭头看向门口,看见是基地保镖队的队长赫哥,对上他热泪盈眶的模样,心头一颤。
赫哥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像座山似的站在方知许跟前,他一把握住方知许的手,用力握了握:“欢迎小知老师回来!太好了!天知道我这半个月追着大少喂奶有多苦。”
方知许身体晃了晃。
“别把小知老师摇坏了。”苏宴澈握住方知许的肩膀,扶着他站稳。
赫哥对上苏宴澈的眼神,‘唰’的放开手,笔直站好:“好的!”
方知许被这嗓门震得脑袋后仰,偏了偏头。
苏宴澈顺势托住这圆润的后脑勺:“小知老师,一会上完课要给小狼王洗澡,他一个多月没洗了,上回掉进泥坑里都不肯洗澡。”
“?”方知许诧异看向陆宴礼。
也就是说,保持了半个月的脏脏包形态。
陆宴礼看着被包围的方知许,又听到这样的拆台,气得歪头咬住鸟笼:“谁说我不洗的,我洗!”
到底怎么样才能再变成人啊,他真的快憋屈死了。
方知许见陆宴礼气包包的样子,朝他抬手压了压:“好啦,等下我帮你洗。”
咬门的小狼王动作戛然而止,眼神荡开,忽然想开了。
洗澡。
洗澡好啊。
老婆要帮他洗澡可太好了啊。
方知许在苏宴澈的监督下把温牛奶给喝了,其他狼崽们陆续来上学了。
狼崽们许久没有看到小知老师,一个两个兴奋得不得了,一进教室就变成了人类幼崽,都穿好了衣服裤子,围在小知老师跟前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