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折听着没什么所谓,平静地回他:“你父亲不知道我的身份,对他来说,我只是个在异国他乡街头邂逅的大提琴手而已。”
“这么说,能不能让你那脆弱而严肃的道德观好受一点?”他边问,边随手解开了束起的长发。
缕缕发丝柔顺地散开垂下,摆动间还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方折俯身凑近原宵,一双天生含情似的眼睛盯着他的唇,开口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父债子偿一下啊。”
原宵看着人在面前放大,手掌撑着沙发微微后撤着,脚却像灌了铅一般,动不了,也不知道往哪儿逃。
他半抬着眸子盯着方折,露着下三白的模样有些凶,又像极了被逼急的小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方折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原宵并没有激烈地挣扎或反抗。
这已经不是俩人第一次接吻了。
起先是轻柔地摩擦与吮咬,再慢慢地舔舐着,而后顺着唇缝打开了齿关,逐渐连呼吸都不分彼此。
一吻尽兴,方折看着原宵一副依旧忿忿不平却又面红耳赤的样子,轻轻笑了声。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原宵拿手背搓了搓自己的嘴,没好气地问他。
方折挑了挑眉,站起身把原先搁在茶几上的文件袋扔到了他身上。
“两天后,给我滚回学校去。”
原宵有些诧异,不觉得他会这么轻易和好心地放自己离开掌控范围。他半信半疑地打开袋子,看到了被没收的护照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你——”原宵懵了,结结巴巴的,皱着眉头问,“你真放我走?”
方折像是要气笑了,缓缓吐了口气,说:“怎么,还失望上了?你很希望我像栓狗一样把你栓起来吗?”
原宵:……
方折抱着臂俯视他,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快期末考了,我可不想你入学的第一个学期,就全科红灯。”
“丢人。”他补充着。
原宵:……╬
原宵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方折那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