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或许是因为同类惺惺相惜,又或许是很多年前的那一天,他看到林斯远走回房间时,明显有些不受控制的左腿。
那是只有被打以后才会留下的反应。
“总之,你还是别担心了,我会帮你好好看着他的。”
赵浔重新点起烟,林容与那边似乎还在忙,他重新走到人群中,微微提高声音:“好,另外,要是我爸他们联系你,你就说我和林斯远在一起。”
赵浔没忍住笑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斯远是你儿子呢,忙成这样还这么操心。”
“知道我忙就别废话,挂了。”
挂断电话,赵浔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六点。
朝窗外看出去,天色有些暗,似乎要下雨了。
许灿阳看着墙上转动的时针,心里越来越烦。
看见赵浔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就和之前的刘青一样,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到人家。工作中一上来就非常热情的人百分之八十都要远离,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一年工作得出来的经验。
但为什么林与就是看不出来呢。
许灿阳下意识伸手抓了抓锁骨。一到阴雨天,那块疤就开始痒,尤其是春天。江城春日多雨,天气将热未热,闷得人骨头缝里都泛潮,痒意便格外难耐。
他伸手抓着锁骨,心里也止不住发痒。林与不知道回避这种人,多半是因为年纪小经历得少,没吃过亏。
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他越想越难受。
许灿阳不好直接说自己的结论,但又不想看着林与再被人欺负。
于是他心事重重地到林与办公室门前时,并没有注意到林与从刚才他出门就已经跟在他身后了。
“许哥。”
林与不动声色地跟上来,突然发出声音,许灿阳被吓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