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许灿阳只能往外稍微挪了挪,用枕头替换自己,这才得以脱身。
早上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许灿阳眨了眨眼睛,视线清明,意识回笼,才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轻微洗漱声音。
他半撑着身子起来,林与已经起床了。属于他的那半边床收拾的干干净净,床单被子整理的一丝不苟,要不是昨晚被人抱了一整夜,看起来都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他习惯性地抓了把头发,脚匆匆塞进拖鞋,转身就往外走。刚迈到门口,迎面便撞进了一堵温热的胸膛,林与正好站在门口。
他刚洗漱完,身上还带着一丝好闻的薄荷味水汽。许灿阳慌忙拉开距离,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许灿阳声音不大,嗓音还带着一丝缱绻的睡意。
林与垂下眼皮,视线落在他发顶翘起的一撮乱毛上,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许哥,你醒了,我还说等下再叫你。”
“……嗯。”
林与走路没声,许灿阳这几天都活在惊吓之中,他打了个哈欠:“你起的好早。”
“嗯,习惯了。”林与点点头,顺便走到餐桌边开始拆外卖盒。
不知道他几点起来的,外卖都到了。
像是看穿他想什么,林与淡淡道:“我怕早上来不及,昨晚定好了早餐。”
许灿阳没在接话,乖乖坐下来闷头吃早饭。
没人喜欢早起,许灿阳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习惯不了早起,怎么会有人那么风轻云淡地说出‘习惯了’这几个字。
他抬眼撇了一眼林与,此人正在安安静静地吃饭,一丝不苟的模样不像是在吃饭,反而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实验。
许灿阳看着他,忽然觉得林与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明明年纪不大,却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