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了动,齐苏理第一次一本正经地说如此温柔的话。
齐苏理不让他动,接着说:“那晚殡葬车上,我一眼就认出了你,还是和小时一样,还是喜欢咬人。”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恩,我知道。”齐苏理揉着白郁的后颈,说,“是你主动送上来的,现在想走,不可能了。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只能是我齐苏理的。”
“真是不要脸。”白郁耳朵动了动,抬眸望去,兰月一步一步朝两人走了过来。
她的身后是齐家医院满天的黑蝶。
白郁直视着兰月的眼,酸酸地说:“二爷的未婚妻来了,还打算这样抱着?”
兰月停在三米外的距离。
齐苏理松开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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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的心口在瞬间闷得慌,兰月的出现,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乞讨糖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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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手中烦躁地捏着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上面的宝石格外的刺眼,就像他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一样刺眼。
兰月看着白郁,说:“白长官,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
“是挺有缘的。”白郁平铺直叙地说,“不过我倒是好奇,兰月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兰月捏扇打开,遮着下颌笑了笑,说:“不重要了。”
白郁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他正要开口时,又听见兰月说:“二爷还不动手。”
下一刻,齐苏理抬手将一支血清克制剂插进了白郁的心脏。
白郁看着齐苏理。血清克制剂瞬间在他体内翻涌,如同被大火灼热。
“为什么?”
齐苏理面无表情,抬手将白郁推进了河里,看着白郁时,眼里冷得可怕。
他似乎从来都不认识。
这条河虽不宽,却很深,连接着崖海。
白郁重心骤然失稳,身子朝着冰冷的河面坠下去,四肢动不了。河水翻涌而上,如同无数藤蔓将他的身体缠绕,要将他拽入永不见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