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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苏理说:“有指挥官在,你就好好看着。”
他偏头看着白郁,一只手掌住白郁的后腰,一只手抚过他受伤的眼睛说:“疼吗?”
“疼。”白郁主动凑近了些。
“我看你一点都不疼。”齐苏理语气有些责备。
白郁说:“我想着二爷会来,就不疼了。”
齐苏理对白郁是又爱又气,连教训都有些不忍心了,之前白郁突然的冷漠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白郁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了他的七寸。
“白郁你真薄情。”齐苏理的手从白郁眼角滑到耳骨处,手指不安分地揉了揉,又滑到脖颈处托住白郁修长白皙的后颈,“你想要什么?”
齐苏理的问题很突然,白郁却没有犹豫地说:“二爷忘得可真快。”
齐苏理揉着脖颈用了些力,有些被沉不住气。
白郁继续说:“我想要光明正大地和二爷在一起。”
齐苏理没有说话,眼里闪过一些和平日不太一样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是欲望还是压迫。
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是与生俱来的,嘴上说着要打个笼子将白郁关起来。可他从来都是在等白郁自愿。
白郁的后颈被齐苏理揉得有些微红,又因为身上穿着病服,伤口处裹着纱布,显出一种病态的诱惑。
齐苏理没沉住气,咬了上去。
白郁没有拒绝,相反是一种疯狂地迎合,迎合着齐苏理霸道又有力量的吻。
血液在唇上晕染开,两人相互较量着,是内心深处的渴望。
突然,白郁耳麦处传来姜雪的声音:“老大有发现。”
白郁想要推开齐苏理,后颈上的手掌摁得更用力了。
白郁只能狠狠地咬了下去。
齐苏理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