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齐苏理前脚走后,白郁就直接去了红湖实验室,有些东西他要弄明白,更重要的是齐苏理这玩意是记仇的。
齐苏理的仇偏执而疯狂,若下班碰上林虎,他还真没办法脱身,毕竟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自己感情问题。
办公室的开着。
乔知榭将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挤了一点消毒液正搓着手,回头看着白郁说:“今儿怎么有空来实验室?特意来看我的?”
白郁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交握,似乎很认真地想了会。
他抬头看着乔知榭,说:“哥……对于你而言,这个世界上有比实验更重要的东西吗?”
“比实验更重要的东西……”乔知榭走上前坐在白郁对面,抬手将有些歪掉的铃兰花胸针扳正,若是戴上一副金属框架眼镜,不说话的时候和乔墨远简直一模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我并不喜欢实验,如果非要找个热爱实验的理由,那就是习惯了做这件事,可除了实验以外我也不知道什么更重要……”
白郁就算不问,乔知榭也很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什么最重要?重要的事?重要的人?
他好像真没有。
乔知榭的外表看起来没有乔墨远沉稳、严谨,也不似司涂南那样温文尔雅,反倒藏着几分凌厉。若是他脱下白大褂很难和实验疯子联想在一起,或者说乔知榭生在其他家族应该会成为一位商人。
也会是一位很好的大哥哥。
乔知榭在白郁心里是很重要,如果说乔墨远是培养他的上司,而乔知榭则是亲人,是大哥哥。
所以很多话,白郁是无法脱口而出的。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一紧张起来,
白郁又问:“关于鲤蛾生化剂?这样的实验对你重要吗?这项实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