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直接扫过去了能买下整辆吉普车的钱。
方旭站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每个月领着那点工资,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把钱当回事的场面。
齐苏理俯身靠近白郁耳边,那双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谢戎川,小声地说:“满意吗?”
“还行。”白郁那双狭长的单眼皮微挑,阴郁下含着少许笑意,“二爷不会心疼吧?”
“为白长官花钱一点都不心疼,可这钱也不是白花的,不打算给点甜头?”齐苏理收回视线压下心里的不爽,提出了一句不要脸的要求,就差点说自己错了,给个机会。
此刻的齐苏理更像一头需要被安抚的野狼,狠厉的眼神里藏着一点顺从,将狼性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白郁说:“可是二爷……这场游戏不是结束了吗?”
“我给钱。”
“谁要你的钱。”白郁突然退后,一拳落在了齐苏理的脸上,这一巴掌是用了力的,生气里更多的是委屈。
齐苏理反倒没有生气,一把将白郁拽进怀里,阴笑着说:“白郁你听着,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
白郁越反抗,他就越想掌控,或者说越兴奋。
白郁的心情是复杂,享受又不安心,想要又贪欲更多,贪欲那些他本就不该拥有,又挠心挠肺的希冀。
两人都是彼此的牢笼,谁也别想挣脱对方逃出去。
这一拳似乎是落在了方旭的脸上,他抱着平板心不在焉地筛选着附近的地图。
谢戎川抬头看向方旭,毫无感情地说:“五分钟,我要看到结果,不然就换人接手吧。”
“别呀……队长。”方旭有苦难言,他惹到谁了?
“啊啊啊——”
突然惨叫声划破夜色,一道身影从住宅楼的窗台上砸了下来,谢戎川即便速度再快,视网膜在夜里分辨率再高,他飞奔过去时还是没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