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坐在沙发上,抬手扯着脖子上乱了的医用纱布,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太高兴。
“不是很能打吗?”齐苏理走上前,盯着那脖子上的红印,眼眸里升腾起阴鸷之气再也藏不住,心里烦躁得要命。
白郁有要他可以这么欺负。
狼性散发出来的占有欲在空调的暖气里越发的浓稠,又像发酵的酒一样,在一点一点的酝酿。
白郁没有接话,看不到脖子,弄了半天也没有缠好。
他干脆起身脱掉风衣外套,朝洗漱间走去。
齐斯慎有一点说得很对——齐苏理不会把自己带回齐家,白念是否在齐家老宅,或者齐家小镇,他就没有办法确定。
不光如此,齐家是庞大的家族,小镇几乎占地仙乐市的一个区,而玻璃仓就很有可能在齐家小镇上。
白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抓着纱布重新缠了两圈。
齐苏理突然出现在背后,双手掌着他的腰,看着镜子里的人,没有耐心地问:“白郁,你当初在齐斯慎和我之间,为什么选择了我?”
白郁透过镜子,对上他的视线,说:“不是说过嘛,二爷多金帅气,身材又好。”
“所以你爱我爱得要命?”齐苏理掌着他的腰直接将人反身抱在了洗面台上。
两人面对面。
“二爷听到了,还能站在门外看着我被欺负?”
“回答我?”
白郁突然猛地拽起齐苏理脖子上的银链子,两人几乎快贴在一起。他狭长的单眼微弯,说:“回答什么?爱吗?二爷信吗?”
齐苏理突然抬手掌着白郁后颈,直接咬了上去。温热的血液在口腔里翻涌,然后又变成凉意在心脏里蔓延开。
他在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