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气息又将难闻的味道冲散。
白郁抵着齐苏理的背,哽着喉头低声问他:“为什么?”
齐苏理说:“二爷心疼,不想你受伤。”
他说着从白郁手上拿过匕首起身一跃,闪电般地按住水黾的身子,狠狠几刀下去,削断了最有力的两条中足。
最后一刀下去,直接插/进它的感光眼,狠厉至极。
白郁靠在墙壁上,用手电照过去。
齐苏理如同一头猛兽站在水里,即便浑身湿/漉漉的,也盖不住他的危险。他直接将破烂的衬衣撕掉,裸/露出的肌肤紧绷有张力,线条都泛着稀碎的光。
白郁就那么直直的看着。
齐苏理将匕首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两下,朝白郁走了过来。
白郁仰着脖子露出笑:“别过来。”
齐苏理说:“白郁,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白郁抬手抵住齐苏理靠近的胸膛:“臭死了。”
“那就一起臭。”齐苏理掌着他的腰,直接将人捞过去,“不打算奖励下?刚刚二爷可救了你。”
“……”白郁还没开口,已经呼吸不上了。
齐苏理这人总是这么霸道。
另一边。
下水道充满了死寂,没有水流声,只有轻微荡出的水波纹。
游络抬腿踢掉挡在脚下的几具尸体,手电光照在莫卡森的脸上说:“好小子,最近的暴/乱都和你有关吧?抓你还真有点费劲。”
他说着将作战衣的袖口卷了上去:“小东西还真是有点能耐。”
莫卡森背靠着墙壁,手抱着怀中的书包,怒怼道:“你才是个东西!野蛮的人类!”
下水道对他而言真是不利,玻璃珠和水溶合后,完全不能散发毒雾。
如果靠力量,他也不是防控局指挥官的对手。
若不是齐苏理摆他一道,他完全没有必要下到下水道。
原本的计划很完美,解决掉齐苏理,引开掉白郁,救出姜程程,带走鲤蛾生化剂。
哪里知道姜程程偷到的鲤蛾生化剂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