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眼里全是压制,“TMD 你招惹了老子,现在和我说没有关系?你当我二爷是什么人?”
白郁缓过神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整个人陷入一种招惹后又无措的神情中。
齐苏理看着白郁露出恐慌的样子,和平日不一样,似乎满意极了,凑近些附在他耳边说:“这一巴掌怎么算?”
白郁仰着脖子说:“打回来。”
齐苏理突然掌着白郁的腰将人抱在自己腿上,两人一上一下。他抵了下脸腮,表情依旧不多地说:“没有这么简单。”
“那二爷想怎么样?”白郁没有挣扎,整个人也从胡思乱想中彻底苏醒,如往日般眼尾带着点委屈,还有点挑衅。
他就像一只狐狸,咬了人,反倒让对方催生出心疼。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让人既想琢磨,又想掰开了看。
“打完人,这会倒是变精神了,”齐苏理一只手从后面将白郁桎梏住,揉了揉,“白郁你是真的很不乖。”
白郁盯着齐苏理,语气委屈又挑衅:“我又不是二爷的宠物。”
齐苏理偏了下头,道路两旁的路灯照进来,视线在黑暗的光里被蒙蔽,阴鸷就会被成倍放大。他说:“可我想将你养起来,关进笼子里,哪都不让去。”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从小,只要他齐苏理的东西,齐斯慎都会抢。
那晚齐苏理认真地想过白郁那句“齐苏理,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想将白郁藏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抢走,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白郁问他:“所以……二爷会这么做吗?”
齐苏理喉结滚了两下,看着白郁的嘴唇动了动,就想咬上去。
下一刻,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白郁勾唇很淡地笑了下:“看来二爷不会这么做。”
齐苏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另一只手掌着腰的手忽然往上,将白郁的整个背部托起来,接着按着他的后颈就轻咬了上去。
白郁没有反抗,也咬了回去。血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黑和白也彻底混合,分不清。
二少爷和二爷彻底混合,白郁不想分清了,也让那记忆被血模糊起来,最后整个玻璃仓都是血,最好永远都擦不干净。
一起沉溺吧,沉进漩涡里,沉进深海里,永远都不要浮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