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透过镜子，目光落在姜萧脖子上，喉结滚了一下：“不丑。”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礼貌还是刻意的温和。

“……什么？”因为水龙头开着，姜萧没有听清。

“一天吐了几次？”司涂南往后退了两步，礼貌拉开不合适的距离。

“四五次了。”姜萧关了水龙头出了洗漱间，整个身体十分累地趴在床上埋着脑袋，“司涂南我会不会死呀？”

“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好亏呀。”

司涂南喉咙发紧，想说“不会”，顿了下，带着点刻意压平的冷硬：“先吃饭吧，不然下午没有吐的。”

“司涂南，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我快要死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可怜可怜我……”姜萧趴在病床上嚎了两声。

司涂南将饭菜摆好，扯了下嘴角，语气尽量放得平静：“不吃？要不我去叫医生？”

“好……我吃。”姜萧爬起来拖着身体走到餐桌前，坐到司涂南拉开的椅子上，撑着下巴瞧了司涂南一眼，“司涂南，你可真狠心。”

司涂南不介意他这么说，坐到对面拿起筷子递了过去。

他语气依旧温和：“我看你精神状态不错，比白队长好多了。”

姜萧接过筷子，哼了一声：“真是偏心。”

“嗯，我偏心。”

姜萧见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花菜，确实吐了几次，胃里空空的有些饿，他拿着筷子就往口里塞。

对于他而言除了吐和红疹，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不适。

司涂南很认真地看着他吃完饭。

姜萧动作很快，一大碗没一会功夫就吃完，还好只是吐。

他擦着嘴说：“这次受伤有没有补贴呀？”

司涂南“嗯”了一声：“平时工资不够用？”

“谈了个女朋友，当然不够用。”姜萧将手中的纸轻松地抛进垃圾桶，“不过，还是羡慕你们单身好。”

他口中的你们当然是白郁和司涂南。

司涂南没有回他，站起身收拾着碗筷，待收拾完才问：“你这次准备谈多久？”

“……”姜萧愣了下，“什么叫准备谈多久？说得好像我是渣男一样。”

司涂南没有回答，站起身准备离开，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说：“队长，出现变异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