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烫的红,眼睫紧闭却无意识地轻颤,连带着鼻息的肌肉都微微紧绷,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闷哼。
生病了的白郁看着格外的脆弱,完全没了外勤组队长往日的样子,全然一副可怜样。
白郁好似睡着,又好似在做噩梦,放在被子外指尖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想去抓什么又抓不住的感觉。
可能身体受了伤,整个人比较虚弱,白郁好像十分痛苦陷在梦中,突然身子一颤,手指抓着被角整个人醒了过来,睁开的眼尾泛着红。
他什么都看不见,呼了一口气,又用被子将头遮了起来。
他梦见了齐苏理。
这样的梦对白郁来说是真实的,也是印象深刻的。
有次白郁刚将身体的血抽了出来,交给旁边的护士。
护士拿着血样袋靠近齐苏理时,她突然抽出匕首朝齐苏理刺了下去,只是轻微碰到手臂就被门口冲进来的保镖一个压肘反手按在了地上。
血袋和匕首掉在地上,齐苏理依旧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侧了下。他说:“谁安排的人?”
保镖立马认错是自己的疏忽。
地上的女人狠狠地盯着齐苏理。
齐苏理弯腰捡起匕首,白郁站在一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很淡说:“谁派你来的?”
女人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那就直接处理了。”
白郁瞧出地上的女人是异族人。他挪了下脚,说:“万一……”
他想说万一只是被迫呢?或者说另有隐情呢?
白郁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开口,同情?这两个字完全是搬不上台面的借口。
齐苏理转过头盯了白郁几秒,脸上没有怒意。他语气很淡地说:“你别告诉我,你要替她求情?”
白郁没想过要求情,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能求情,只是想说点什么,可能是同为异族人的身份。
齐苏理没有等白郁回答,匕首直接插进了女人的喉咙,血溅了一地,也溅到白郁的脚上,完全没有穿鞋袜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