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青笑着问我,你是0还是1呀。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他是板着脸。
怎么会有人的眼神是不老的呢?永远装着股少年的天真。
好吧,我也不该说他是天真。我很能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乔怀青的眼睛。
真是欠他的。
“随便你吧。”我嘟囔一句。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上身脱的精光,露出流畅的肌肉,我忍不住吞咽口水,他发现了,又轻轻地哼笑。
“陈爽,五年不见。你还是喜欢这款。”
乔怀青开始解皮带,只露出内裤,脱下后,还挂在腿弯晃晃荡荡。雪白但有力的大腿,跨在我身子两边,我好像抱住了一捧雪。
裤链被拉开,他开始不断揉搓我的阴茎。指尖和口舌交互半晌,他突然吐出,看向我,“陈爽,你站不起来?”
我大口喘这粗气骂他,“你他妈喝那么多酒,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乔怀青这才扫视了圈周围,在床旁一堆的空酒瓶停顿片刻。
“哦。”他垂下头,一错不错地盯着我,刚刚还在下面活动的手开始探入我的口腔,每一个牙齿都被轻轻按压,最后才到舌头。
“你他妈这几年玩了什么?”我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眼泪,“玩这么花?”
“你嘴再脏呢?”脸上突然一道刺痛,他扇了我一巴掌。
乔怀青脸上一直浮着浅淡笑意,只是眼睫却是湿漉漉的,让我都忘记质问这个耳光,他又突然低头咬在我肩膀。
我倒吸口冷气,“你今天发什么疯?”
“你立不起来,就翻过去。”
“什么?”
“趴好,让我上。”
“滚,不可能。你自己那烂技术心里没有数?想要我痛死就直说。”我试图撑地坐起来,却又被他推到。
“怎么不愿意了?之前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
我不敢开腔,眼睛跟着唇一起闭上,我实在不敢看他,但能感受到乔怀青几乎可以凝成实质的视线,他说,“之前分手炮给我补上。”
“……好。”心突然被扎了下,细细密密地疼,让人差点忘记呼吸。真他妈是贱,陈爽。分手、离婚不是你自己提的?现在在这难受什么呢?乔怀青什么都没有做错。
你就闭着眼睛受着吧。我闭着眼,心里最后也只有这个念头,跪在地毯上,他随便用沐浴露做着润滑,再挺入,一次比一次重。
我和乔怀青在床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