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爱、病、死 火山眠 3000 字 8小时前

上前喊:“桑迦叔。”

原来这人就是才让的爷爷。

老人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藏语对乔怀青说着话,乔怀青温柔地笑着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老人的手。

“我们来了,您就不要担心。”他说,“等很久了吧,冷吗?”

桑迦点头后又摆摆手,表情松快不少。

“桑迦叔,你知道才让参与拍摄的事吧?”

“我们可以现在开始拍吗?”乔怀青温声问,“只是为了可以有更多人帮助你们。”

老人侧头看向摄像机,张张嘴,又说了句藏语,手指不断比划着。

怀青偏头对我道,“拿pocket3,这个他们不喜欢。”他指了指我们背着的单反三脚架。

“好。”

老人看见我们把相机丢回车里,才松下一口气,又拉着乔怀青在前走。两人一个说藏语夹杂点汉语,另一个说汉语夹杂点藏语,比比划划之间竟然也能沟通。

终于来到病房门口,推开门,一个老妇人就从陪护床上坐起。房间里四张病床,睡了两张,都是才让的父母。

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仪器细细密密地叫唤。

“小心。”小荀突然喊一声。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没拿稳手里的Pocket 。

刚才恍惚一瞬,差点以为是陈大海躺在我面前。桑迦指着男人胸口的伤,说着什么,他又比划着。

像是在说钢筋的粗细,后面站在一角,抹了把满是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就红了。

模模糊糊,床上躺着的人又和周年重合。我似乎能感受那个钢筋扎进肉里的刺痛。

“陈爽。”乔怀青推了我一下,我抬头看他,他半是埋怨半是担忧道,“又困了?睡了一路还没睡够?”

“抱歉。”我勉强回神,换了另一个合适的角度拍摄。

才让的父母伤势很严重,医院其实已经下了病危告知书,明天再做最后一次手术抢救,看能不能抢救回来。

桑迦叔拿出一个层层包裹的塑料袋,颤抖着手将其打开。里面是各种票据、诊断书、欠条,收拾地都干净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