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央金说出稚嫩梦想。

“我可以抽烟吗？”陈爽突然道。

“抽吧。”我给他摇下点车窗，偏头瞥他一眼，电脑已经有一个完型的视频。速度还挺快，不过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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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被吐出，短暂地模糊了下面孔，又很快清晰。

他眼角的细纹，颤抖的睫毛就跟着烟头不断明明灭灭，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肉都可以不吃，怎么烟还戒不掉。”

陈爽轻笑一下，细纹也堆在一起又松开，“肉又不成瘾。”

“那不更应该戒烟？”

“再说吧。”陈爽道，“可能还没到戒掉它的时候。”

“等要戒的时候，你的肺肯定比你的脸还要黑”

陈爽听后，哈哈笑。

看着他笑，从昨晚开始压在我心上的重量也轻了不少。

窗外的景慢悠悠地变着，不一会学校就出现在眼前。

陈爽掐灭烟，道，“乔老师。”

“怎么？”

“能不能也给你拍一个专题。”

“我有什么好拍的？”我边将车停靠边问。我的人生乏善可陈，上不及富可敌国，下不够穷苦人民。除了感情经历，有些说头，但估计拍了也不能过审。

“就拍大学教师放弃职称，为梦想在川西支教五年。”

“好意林。”我笑道。

“有流量的。”陈爽也乐，“而且又不是瞎编的。”

“不拍。”我摇头，打开车门，就准备走。

“拍吧，怀青。”陈爽拉住我，开车门的动作一滞，诚恳道，“我还没有给你拍过视频。”

陈爽只要这样看着我，我就没法说出拒绝。

他笑，“那就今晚，我们在你宿舍拍。”

“不行，才让要早睡。”我道，“而且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去成都探望才让的父母。”

“那就午饭后，去后山拍。”陈爽道，“今天太阳好，落日肯定漂亮。适合拍外景。”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