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可以。”

才让扯出一点笑容。

“笑得真好看，再来，说茄子。”突然响起一阵快门声，陈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镜头对准我和才让。

才让也被他逗乐，咯咯笑出声。

“乔老师，一起吗？”陈爽看向我，“反正你们提前放学，我们也拍不了什么东西。”

这就消气了？

“可以。”我回。

送小孩在三年前是一个费精力的活，但好在现在公路已经修的完全，只需要开车送到他们家附近，再带他们一两公里的小坡。

在开车送远处孩子回家的路上，经过才让家时，就听到几户藏民零星议论，说的是藏语，我只能模模糊糊听懂个大概。

陈爽问我他们在说什么，我说应该是讲有什么人出事了。

我看见才让隔壁的花婶正坐在门槛嗑瓜子。

花婶会汉语，听她说自己以前是在广东打工，近几年才回到家乡。花婶为人热情，做事也爽利，唯一不好的点就是大嘴巴。什么事情只要经过她的嘴，第二天十里八乡都能知道。

打听消息的第一人选。

“花婶！”

“乔老师，又来送小孩回家？”花婶道。

“才让呢？”她问，又探头瞧了眼我身后的陈爽，“这就是这几天村里说的大网红吧。长得可真俊。”

“是。他叫陈爽。”我道，“才让他爷爷奶奶出远门，我让他先跟我住一段时间。”

陈爽也笑着朝花婶点头。

“才让家也真是造孽……”果不其然，我还没开口问，花婶扯过我的手道，“哎，我跟你们说。你们可要帮忙保密。”

“怎么了，花婶？”我贴近耳朵，示意她快讲。

花婶压低声音道，“才让爸爸妈妈出事了。”